几人的教室被安排在极偏僻的地方,第一天来,大家都坐着等夫子。
李娇看了眼身旁的女子,杏眼,柳叶眉,头上只簪了朵绒花,再无其他装饰,手上的镯子叮当作响。
感觉很聪明的样子。李娇暗暗评价。
察觉到李娇的目光,她亦看过来,浅浅一笑,她开口道:“我姓花,名溪言,你叫啥?”
或许是她言语间的善意,李娇柔声回道:“木乔。树木的木,乔木的乔。”
“高大挺拔,是个好名字!”她夸赞道。
就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她拉着李娇,小声说:“你知道吗?我们可是大汤第一批进入国子监的女学生,你说我以后能不能像那群男的一样,考科举,入朝为官?”
坐在前面的女孩听了冷哼一声:“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女人怎么能当官呢?”
她转头,头顶的金丝花树头钗轻轻摇晃,粒粒宝石不加雕琢,大颗大颗镶在上面。
她捧着脸,一脸向往:“不过我爹爹说了,进了这国子监我也算是读过书的女人,将来定能够嫁个清贵世家!”
“切。没骨气。”花溪言翻个白眼,小声吐槽。
“说什么呢你!你不过是个九品校书郎的女儿,我爹可是四品中书侍郎!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她起身大骂。
原来是中书侍郎江毅的女儿江驰柔。
“好大的官哦,这么厉害那怎么还盘算着卖女儿?天天就知道嫁人嫁人,”花溪言不甘示弱,嘲讽道。
“你你你!粗鄙!只配和那个雕木头的说话!”她边说着边指向李娇,眼中满是怒火。
李娇刚刚在发呆,此刻懵懵抬头,只觉莫名其妙。
怎么还扯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