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的人,此时不应该出现在李氏。
“娘子虽然身体虚弱,但尚足,只是现下心血虚弱,若是能挺过今日,后每日用人参三钱,无根水九钱,熬成参汤,补气凝神;再服上我开的这道方子,养上两月,方可根除。”老叟抬眼看了看李娇,颤颤巍巍道。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今日的娘子们怎么一个比一个吓人!
前一个彪悍些也就算了,这个光是用眼神就能杀人无形!
“若是挺不过呢?”李娇听明白了这医者的言下之意。
“这……”医师擦擦额间的汗,欲言又止:“若是再早上几日,老朽是敢保证的,只是现下娘子这般……”
李娇上前狠狠抓住他的衣领,双目猩红:“她若是去了,朕——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这老叟显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捋了捋胡须,对李娇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
开玩笑,帝京的勋贵豪门多了去了!
左右不过就是这几句。
什么所有人陪葬啊,治不好就剁了你的手啊……
少见多怪,少见多怪。
舒兰在一旁亦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人参?还要三钱!莫要说三钱了,就是每日一钱也拿不出,她们只会用这些须须末末来打发我们!您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李执呢?他不是家主吗!把他给我叫过来!”李娇扭头问道。
就说男的不适合当家,真是个倒霉晦气的丧门星。
舒兰来不及察觉李娇话语间的上位者口气,在屋内踱来踱去,着急道:“哪有男人过问内宅事的!而且,主君这几日都没出书房,说是政务繁忙,谁还敢去请他啊!”
李娇翻身上马,拿起披风就打算出门:“不中用的老东西,赶紧把他给我叫来,我现在去霍家,实在不行我去求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