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该死。

这吃女人的世道,亦该死。

马车上,李娇眉头紧锁,闭目养神。

光明正大地杀肯定不行。

现下手中并无暗卫,也不能惊扰了李执。

如是,只能……

暗杀。

“等等。”

李娇突然出声。

“娘子?”

“城中……可有铁匠铺?”

“啊?”

铁匠铺前,剑兰一脸为难:“娘子……此事……若是让主君知道……”

“那就别让他知道。”李娇头也不抬,似乎在写着些什么,镇定道。

“剑兰,此事我不方便出面,你去和那铁匠说,叫他帮我铸一把——”

“腰带剑。”

“腰带剑?”剑兰歪头问道。

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就是腰带剑。”李娇抬头笑道,眸色熠熠似星火。

她放下笔,递给剑兰一张图纸:“让他照着这上面做便好。”

“是。”剑兰接过图纸。

看不懂。但娘子说得肯定不会错。

“诶!听说了嘛!那西辽遣使前来想要求娶太平长公主呢!”

“嘿——你小子可莫要瞎说,只是遣使求亲,怎么就一定是长公主了呢?再说,那可是陛下亲封的镇国长公主,陛下舍得?”

“我可是听说了,这皇城中适龄的没出嫁的公主里,除了长公主就只剩陛下亲女永乐公主了,你说这陛下舍得不舍得?”

“天尊!你要这么说的话,那还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