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柠等着,崔茯苓也等着,两人愣是互相看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莫柠原本以为崔茯苓回自己说出原因,现在不得不有此一问,她感到有点尴尬。
“他又失业了。”崔茯苓怅然地摇摇头,说,“这已经是我们帮他找的第四份工作了。我们托了很多人情,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帮他找到这份工作。这是一份负责家具厂巡视的工作,只需要他每天监督工人,不让他们偷懒就行。工作轻松,每个月有500华元工资,待遇已经很优厚了。可还是被他搞砸了。”崔茯苓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子,反而有了些温情。
“什么家具厂?”
“一马平川。”
“马平川?”
莫柠其实是自言自语,但崔茯苓很快接了话,“你也听说过这人?”
“略有耳闻,听说是个很有魄力的人。出身名门,却面临家道中落,只能下海打拼,最后白手起家,前段时间好像还得了个什么奖?”莫柠装出冥思苦想的样子。
“不是得奖,而是他办了一个‘平川奖学金’,用以资助学业有成的寒门子弟完成大学学业。”崔茯苓兴冲冲地说。
“哦!正是!马先生真是有兼济天下的胸怀。”莫柠漫不经心地说,“崔小姐和马先生相熟吗?”
“他常来花舞捧我的场。”言外之意大概是不熟,但马平川对我有意思。
“哦!我没记错的话,上次陈宏的事情也是马先生帮忙摆平的吧!”
“正是。”
“嗯,我们这位马先生究竟是对崔茯苓有意思还是对梁真棋有意思,还需要认真探讨一下哩!”莫柠暗自想道。突然一个不详的念头在莫柠脑海中浮现——崔茯苓嫉妒成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