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要不是自己的脚还疼着,她真想一脚给林渡踹过去。
最好疼得她哭起来。
可惜就算春荔言语如何狠厉,但藏在头发下的耳廓却绯红得出奇。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林渡,纵然语气嫌弃,但是嘴角的弧度却从来都是挑起的。她手上的力道,既温柔又坚定,让她无法挣脱,也让她甘愿沉沦。这种等待猎物自动上钩的陷阱远比明晃晃的温柔乡更让人无所适从。
就好像,明明就应该逃开,但腿脚就是不听使唤。
春荔觉得自己十分犯贱,她从来都强调不应该和林渡再有任何的牵扯,但又放纵自己容忍她这些小小的恶作剧。
她是真的不能赶走林渡吗?
不,她只是不想。
春荔承认,当林渡揽住她的那一刻,她也想立刻抱着她。
林渡这个人,真的,太坏了。
而这个很坏很坏的人此刻正偏头看着窗外洒落在地板上薄暮的光。
这大概是一幅不管是画家还是电影创作者都想记录下来的场景,津安的黄昏从来都很漂亮。那些不论是林渡还是春荔都叫不上名字的浅紫色和淡粉色以及天蓝色有层次地铺开,往远方蔓延,民宿的窗帘是月白色的薄纱,被下晚的风微微拂开,窗边的绿植落在雪白墙上的浅灰色影子摇曳起来,光影在此刻交汇。
而受了伤的瘸腿公主坐在沙发上,她忠心的侍卫坐在她的脚下,视线调转;抬眸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