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小幅度抽搐。
沈觉夏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啧…
水饺不用准备醋碟了。
“哎呀,我这不是害怕打扰姐姐工作嘛~”脸不红心不跳,眨巴着卷翘的长睫,小兔子上前挽起女人的手臂。
“以前怎么不害怕打扰我工作?”这次没让她轻易蒙混过关,沈汀寒又道:“间歇性的,季知节来了就害怕打扰我工作?”
没想到姐姐会说的这么直接,睫毛颤了颤,小兔子尴尬地看着她。
“这么晚,她在干什么?”抬眸望向厨房的人影,沈汀寒淡声问道。
“知节在包饺子。”立马就接上话题,沈觉夏卖乖道:“她说你这几天很辛苦,晚上回来肯定会肚子饿的。”
仿佛没听懂沈觉夏的话。
皱眉,沈汀寒道:“她该不会想毒死我吧?”
“你死了以后她就会一直想着你,这种好事还是算了吧。”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缓步走出厨房,季知节看向沈觉夏,“宝宝,我的围裙松了。”
想笑却又不敢笑。
左看右看,小兔子咬紧下唇。
“你说话还是像以前那样不中听,在国外没被人打过?”
“很遗憾,让姐姐失望了。”白玉般的指尖,沾着星星点点的面粉,季知节柔声催促道:“宝宝怎么还不过来呀,是担心姐姐生气吗?放心吧,姐姐她没有那么小气的。”
闻到那股让人厌烦的。
熟悉的,越来越浓烈的绿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