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董。”余光扫过血压仪的数据,垂下眼,护士转身走出病房。
病房内恢复寂静,只有仪器不停地发出滴答声。
“我是老了,但是我的眼睛还没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着地板,沈辉民道:“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一个三流影星怎么敢抹黑沈氏?”
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沈从钧没有吭声。
“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气到住院,你倒是有点手段。”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沈从钧,浑浊的眼球中满是失望与遗憾,沈辉民没给他留颜面。
“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看着沈氏落入她的掌控之中吗?”捂着自己的胸口,沈从钧不甘心道:“梓成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您唯一的孙子,难道我们不为他争点什么吗?”
“汀寒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
“她是个怪物!”提到沈汀寒,厌恶与恐惧的情绪交织着,可却唯独没有身为父亲该有的慈爱,沈从钧道:“她不是我的孩子,她是谢清玥那个疯女人留下来的孽障。”
从沈从钧的言辞听出他对自己的埋怨,眼角的皱纹颤动,沈辉民道:“你要冷静一点,仇家是站在你这边的,等梓成长大以后我们再慢慢筹划。”
“究竟还要等多久!”沈从钧握紧扶手,指甲划过钢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要再激怒她,等你出院之后,我会组织一场家宴。”
眉毛竖起,沈从钧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组织家宴做什么,你要我向她们道歉?!”
“你现在和汀寒交恶,无异于以卵击石,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的亲生父亲,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