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整齐地向上翻折,露出纤细的手腕。
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下她的手腕,站直身子,沈汀寒回到原位坐下,“这样,吃东西能更方便一点。”
原来……
姐姐只是想帮她卷袖子。
为自己脑海中所幻想的画面而感到羞愧,轻轻地抬了抬下巴,沈觉夏小声说道:“谢谢姐姐。”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汀寒抿了一口咖啡,“不客气,都是姐姐应该做的。”
嚼着淋有草莓酱的华夫饼,盯着面前从容不迫,容光焕发的沈汀寒,小兔子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
“不是,你为什么有衣服穿?”
对上她的目光,沈汀寒不急不缓地放下咖啡杯,“你也有衣服穿。”
气呼呼地瞪着她,磨着牙齿,小兔子满脸忿忿,“我哪有衣服穿,我这是在捡你的脏衣服穿。”
微怔片刻,沈汀寒低声闷笑。
“你还笑!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好看,就把我晾在旁边。”不可置信地敲了下桌沿,沈觉夏炸毛。
担心把人真的惹急了,收敛唇边的笑意,沈汀寒起身走向衣帽间。
叉起一颗草莓,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沈觉夏撇了撇嘴:哼,说不过就跑!
浅驼色的毛衣搭配深褐色半裙,甚至连配饰都体贴地为她准备好,当沈汀寒拿出这套衣服时,沈觉夏差点被口水呛到,“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私心作祟。”顿了顿,沈汀寒坦诚说道。
小腿在桌下轻轻地摇晃着,努了努嘴,沈觉夏的嗓音软了下来,“变态……”
…
“另一只脚。”半蹲在地上,沈汀寒耐心地为她穿好靴子。
顺而黑的长发自然垂落,左边的鬓发被主人撩到耳后,露出精致而透白的耳朵——像在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