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哒。”
戒指与柜面碰撞。
发出声响。
光脚踩过柔软的床边毯,走到门边,沈觉夏握紧门把手,将房门反锁,而后双手环抱膝盖,默不作声地缩成一团。
站在走廊,恰如其分地听到那声轻响。
单薄的房门似乎将爱意阻隔,薄唇扬起一抹苦笑,压下长睫,沈汀寒往反方向走去。
窗外。
光线浮浮沉沉。
等沈觉夏睁开双眼时,天空已经变了颜色,日头被西山吞没,蔚蓝的黑将内心的痛苦放大。
娇嫩的肌肤被压出淡淡红痕,小腿用酸胀向主人控诉着不满,璀璨的黑曜石,失去了原有的光华,沈觉夏望着窗外的树影。
言语里的真假。
她无力,也无法分辨。
或许,姐姐说的都是实话;也可能,季知节有她的难言之隐。
但无论是哪种,她都做不到,笑脸盈盈地投入姐姐的怀抱。
自从经历那个梦境以后,像是被看不见的巨兽追着,她漫无目的地向前跑,却反反复复,将自己推入更加难以脱身的沼泽。
发麻的双腿恢复知觉,扶着墙,小兔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浴室。
卸掉斑驳的妆容。
脱去,精心打扮的衣裙。
等沈觉夏从浴室里出来时,窗边,已经落下了清清浅浅的月光。
趿着拖鞋走到窗边。
细白指尖,抚摸着遥不可及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