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变扭。”
她现在可算发现了。
季知节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爱情本身就是排她的。”顿了顿,季知节又道:“我只不过是在用理性,努力,克制我的欲望。”
发现自己在这件事上总是理亏。
撇过头,小兔子岔开话题:“你刚才说了,只是想要一个满意的吻,亲也亲完了,你总不能用不满意来赖账吧?”
抬手覆上她的脸颊。
薄唇在额顶,珍重地落下一吻。
“我们之间的每一个吻我都很满意,只要对象是你,我就满意。”扶正她耳边的发饰,季知节温声说道:“走吧,天已经黑了,我陪你一起走过去。”
白嫩的脸颊飘起两朵红云,拉住她的手腕,沈觉夏小声哼唧:“等等,唇釉都被你亲掉了,我要补一下……”
接过大小姐递来的包包,听话地伺候在侧,季知节像一个称职的仆从。
气垫上有一面圆圆的小镜子。
但是光线有点暗,对着镜子补妆有些困难。
看出沈觉夏的欲言又止。
挑眉,季知节主动提议道:“我来帮你涂吧?”
目光犹疑地看着她,还没等沈觉夏做出决定,季知节就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樱桃粉唇釉。
毛茸茸的刷头将饱满的唇肉。
压得稍微有些下陷。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嘴唇,季知节仔细地描画着她的唇瓣形状。
鸦黑的睫羽像蝴蝶翅膀般。
轻轻扇动。
自己涂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但季知节来,就痒痒的……
“好了。”盖好唇釉,季知节把包包递给她。
拿着镜子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