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能这么轻易逃脱。
窃喜之余,沈觉夏又忍不住多疑, “姐姐,你该不会只是暂时哄我,回头又自己跑去查吧?”
沈汀寒面不改色地反问:“我需要这样做?”
谁知道呢……
你看起来就坏坏的。
舔了舔唇角,沈觉夏决定棋出险招。
长睫在眼下映出乖巧整齐的阴影。
小兔子说出口的话字字诛心,“如果连这种事情都要骗我的话,那我和姐姐,以后肯定会分开的。”
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手握方向盘的贺玲,甚至打了个冷颤。
目光犹如实质,似乎能看穿她隐藏在背后的秘密,沈汀寒牵起唇角,“小夏想和我分开?”
糟糕。
自己好像料下猛了。
用脸蛋蹭着她的掌心,沈觉夏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我当然不想和姐姐分开,但是我希望姐姐可以……”
“不可以。”
脸颊还紧紧贴着沈汀寒的掌心。
唇边的笑容却已然僵硬,沈觉夏进退两难。
微凉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掐着她的脸颊,沈汀寒极其认真且缓慢地说道:“不管你想要的是什么,我说,不可以。”
动了动唇。
杏眸也生出几分恼意。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为什么就——”
“你不知道吗”
幽幽地瞥了她一眼。
咬着下唇,沈觉夏小声嗫喏:“对不起,是我刚才说错话了。”
琥珀色的凤眸深不见底。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沈汀寒松开手,“贺玲,掉头。”
掉头?
姐姐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