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她再往前就要掉进花坛,林洁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疯了,你要下去种树啊!”
不碰不要紧。
一碰就像是没有支点的积木。
重重地跌倒在地。
右手磕到大理石的边沿。
白色校服沾上斑斑点点的黄泥,不留余地的雨水很快将泥水晕开,在她身上留下大块大块的污渍。
“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可别碰瓷啊!”没想到会害得季知节摔倒,林洁结结巴巴地撇清,生怕沈觉夏之后来找她的麻烦。
仿佛听不清她的声音;看不见身上的脏污;感受不到雨水的刺骨,季知节对周边的一切都毫无知觉。
手指用力地抠着地面。
连翻折的指甲插进肉里都没有感觉。
琥珀色的眼眸黯淡无光,季知节借着力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去,这回——她没有再不辨清方向。
林洁跟在她身后观察了一会儿。
慢慢放下心来。
自己可没想要害季知节摔倒。
既然还能正常走路,那就她证明没事。
自我安慰地拍了拍胸脯,林洁正要往另一边走去,又猛然抬头,“季知节,你的手在滴血啊!?”
被雨水化开的血液从指尖往下淌。
淅淅沥沥地跌在地上。
被她挡住去路,季知节只是平静地换了个方向,又继续向前走去。
“不是,你现在得先去医院吧……”看着季知节比女鬼还要疯癫的模样,林洁既担心她的状况,又害怕会惹祸上身。
提着化妆箱从远处走来。
看见熟悉的人影,刘雨柔一路小跑。
“她这是怎么了?”抓起季知节还在流血的右手,刘雨柔皱眉看向林洁。
抱紧手中的雨伞。
林洁解释:“我不知道啊,她好像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