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爬上台阶,沈觉夏随口问道。
“…”
空气忽然安静。
世界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心里藏着心事,季知节没有回答,沈觉夏也就没有催促,只是自顾自地爬着楼梯。
无声相伴。
两人并肩走到教室门口。
“我不会跳舞。”
没头没尾突然听到这一句话,沈觉夏张开嘴巴:“哈?什么意思。”
“你刚才问我,有什么不擅长什么的。”像是求偶的孔雀露出了没有那么完美的一根羽毛,季知节抿紧薄唇——生怕沈觉夏会对此不满。
早晨的走廊寂静无声。
沉默的空气,一下下敲击着她的心脏。
垂在身侧的手掌虚握,没有等到回答,季知节只好佯装无意地解释:“我没有认真学过,如果认真去学的话,应该也不会太差的。”
本就寂寞的空气。
这下,更是冷到凝结成冰。
见沈觉夏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季知节这下更是手足无措,“你很喜欢跳舞吗?我也没有那么不擅长的,准确来说是没——”
肩膀不停颤抖。
像是被重物压弯的柳条。
“沈觉夏,你怎么了?”
季知节伸出手,刚要碰上她的肩膀。
挥开了她的手掌,精致的杏眼弯成两汪月牙儿,沈觉夏捂住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白净的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微风拂动叶片,发出“沙沙”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