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清衬衫的背面,沈汀寒好整以暇的姿态,瞬间裂开一丝缝隙。
见她不说话,沈觉夏笑眼弯弯,忽然凑近,“当然,姐姐当然会说话算话,对吧?”
握着手中质感极佳的衬衫,沈汀寒的目光温柔而纵容,隐约还有几分无可奈何,“当然。”
“那我就先出去啦~需要帮忙随时叫我哦!”眉宇间带着灵动的俏皮,与沈汀寒擦肩而过,沈觉夏顺手掩门。
得逞的小兔子步伐轻快地离开,留在原地的沈汀寒却眸光复杂地看向了手中的衬衫——这个构造,应该要从哪里开始穿…才对?
面对着巨大的全身镜,沈汀寒抬手,轻轻解开睡衣的纽扣,暗灰色的真丝衬衫散发着细腻的光泽,这抹淡淡光泽将她本就白皙的指尖衬得愈发莹润。
诗中所绘的画卷,散落在眼前。
显眼,但却并不单薄的温玉,恰到好处地点缀着红梅冷香。
俯身,拾起桌上的白色衬衫。
不会说话的镜子沉默地记录着女人的优雅与美丽。
结束了三盘的消消乐。
衣帽间里都还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沈觉夏站起身,走到衣帽间门口,一边问,一边伸手推门,“姐姐,怎么样了?要不要我进来帮忙?”
听到门口的动静。
沈汀寒转身看向沈觉夏,脸上的表情依旧镇定,但耳尖却染上了点点红晕,甚至就连声音都不复以往的冷清:“脖子后面的那颗纽扣…我系不上。”
手扶着门框,沈觉夏的视线并没有落在沈汀寒身上,反而是绕过了她,径直地看向——镜中所映出的美景。
后背,微微隆起的蝴蝶骨。
仿佛是梅树的枝梢。
梅枝在白玉般的画卷上,翩翩起舞,让人忍不住想要在梅树的枝梢——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小夏,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