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要道谢,郑雅婷皱眉,“嗯?”
咽下了喉间的话语。
季知节轻轻地捏着面包,小声说道:“好,我会照顾好自己。”
“这才对嘛!”点点头,郑雅婷转身望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好啦,我先走了,你也早些回去。”
“嗯。”季知节轻轻点头。
金属质地的长椅微微发冷。
其实,季知节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什么。
看着拐角泛着绿光的应急出口灯,季知节沿着缺口撕开包装袋,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包,碱水包的外壳稍微有些硬,但内里是软乎的。
咬出缺口之后。
面包露出内里的乳酪夹心。
奶香味的白色乳酪在医院淡淡的消毒水气息中,散发着格格不入的香甜。
这是季知节第一次吃碱水包。
安静地咀嚼着,她在心里默默想到——明明闻起来那么香…可是为什么吃到嘴里,喉咙却翻涌着苦涩的味道。
…
路灯倾斜,城市的喧嚣逐渐沉寂。
天空中挂着几颗疏星,仿佛是某个遥远世界的灯火,在夜空孤独地闪烁着;月亮也躲进了云层,只留下几缕银色的光线,偶尔穿透云隙在人行道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光斑。
离开医院大楼。
季知节独自一人往回走。
街灯将她的影子无限拉长,而后,又在行进的步伐中不断缩短,马路上偶尔有几辆汽车匆匆驶过,但很快——就会再度回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