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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余光悄悄瞥了眼沙发上的沈汀寒, 沈觉夏握紧掌心的玻璃杯,鼓腮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突然给许姨放假,那照顾病患的人,应该是她。”

半靠着沙发。

琥珀色的眼底浮出笑意。

温度相差甚远的两个指尖,透过晶莹的玻璃杯,暧昧地交换体温。

望着杯中八分满的温水,沈汀寒垂下眼睑,勾唇说道:“那我是不是要向你道歉?”

不留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沈觉夏盘起小手,得意洋洋地嘟嘴,“哼,我才不像姐姐呢,我没有那么小气。”

举起水杯,少了几分血色的嘴唇才刚刚贴到杯口——“等等,还没有占卜!”

掌心收拢,握成小小的拳头,在身后交换了好几遍,最后将两个拳头平举到沈汀寒面前,“姐姐,你选哪边?”

热潮还未完全褪去。

眼前人的身影和记忆中重复无数的画面,渐渐交织。

脸色苍白。

靠在床头的沈汀寒脸色潮红。

为了完成和沈辉民的赌约,昨天,发着低烧的她——选择坚持参加滑雪比赛。

尽管带病参赛。

但最后,沈汀寒依旧成功摘得桂冠。

不出意料,从滑雪场回来之后,她的体温很快就从原来的37度飙升到了39度5,高烧迟迟未退,家庭医生开了消炎药。

吃完药。

沈汀寒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

当她再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十五岁这年,沈汀寒开始逐渐意识到——正常家庭不是像沈家这样的,会有恩爱的父母,不一定要和长辈争锋相对,更不用日日夜夜都想着该如何保全自己。

明明做得很好了。

明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