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停留在刚才的通话页面。
亲自打电话核实后,得到了并无二异的回答,可沈汀寒却并不满意。
沈汀寒宁愿沈觉夏欺骗了她。
因为那样就会显得——她,没有那么拙劣。
最可笑的是,在得到确切的答复之后,她甚至还在心里继续怀疑,认为沈觉夏对她有所隐瞒。
独自一人坐在窗边。
清冷的凤眸爬满了与其并不相称的暗色。
只要稍稍转头,沈汀寒就可以看见皎洁的月光,但她却选择抬起手腕,遮挡视线。
挪动身体,仍由自己深陷。
宽厚的椅背温柔地承托着她纤细的身躯,沈汀寒闭上双眼,仰着脸,仍由夜色审判她的灵魂。
白皙的脖颈。
仿佛晚风裁下的一抹月光。
寂静的暗夜切分微弱的月色,纯白的绸缎被无情割碎,光影划破沈汀寒的喉咙,远远望去——靠在沙发上的女人就像是选择引颈自尽的天鹅。
什么算是欺瞒?
不管沈觉夏选择和谁交朋友。
喜欢谁,以后会跟谁在一起,她都没有权利干涉。
骤然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