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从小到大没恋爱过。”祝寒星说:“你就是喜欢她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你不是很容易就承认了嘛。”
“以前是以前。我不想走老路。”明骊说:“我好不容易才从那里走出来。”
“你听过一句话嘛?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很基础的哲学理论,明骊点头:“怎么了?”
“当时咱们老师的讲解我记忆犹新。她说,人不可能踏入两次同一条河流,因为水是流动的。那你怎么就知道走的一定是老路呢?”
明骊不语。
这几天她闭上眼总会想起顾清霜的脸,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高高在上的顾清霜,还有最近频繁出现在她眼前的顾清霜。
每一次顾清霜跟她说话,她就算不耐烦,也还是会很耐心地听下去。
是那种出于生理上的好奇,对她的故事,对她的过往都很好奇。
明骊都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但她并不想讨厌这样的自己,如果离婚后她仍旧要因为这些事去讨厌自己,那跟当初不断说服自己爱顾清霜有什么区别?
离婚之后,她只想万事随心而动。
可偏偏她这颗心就只被顾清霜给搅得翻天覆地的。
祝寒星见她没说话,又给她倒酒:“有时候,人最怕的是太执着。”
明骊闻言失笑,“现在我的左右脑在互搏。”
“这有什么好搏的?”祝寒星说:“你就把她当个新认识的人,想跟她发展了就发展一下,不想发展就让她滚再换个喜欢的不就完了?”
明骊:“……你说得可真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