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轮椅也挺好。”顾清霜说:“这样就少了很多烦恼。”
“顾大小姐,你的人生到底多少烦恼?就这么活不下去?”春柳依带着些许嘲讽地问。
顾清霜摇摇头:“能活。”
只是活得不顺心。
也不是为自己活的。
春柳依看她这副模样也不再跟她掰扯,就在一旁看着明骊。
余光却被另一个人吸引。
祝寒星正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模仿明骊演戏,情绪比明骊还外放,只是动动嘴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默片。
但挺有意思的。
春柳依嘴角勾起一抹笑。
柳思往正看着春柳依,发现她染上轻松的笑意,顺着她的视线去看,就看到了从地上拔了根狗尾巴草咬在嘴里的女人,吊儿郎当地看着明骊,骄傲又自豪。
重逢之后,春柳依很少会笑得这么轻松。
看起来都心事重重的,高冷又话少。
但今天,柳思往看到了她的笑。
不似昨晚推开她时,冷淡又沉静的一句:“思往,你喝醉了。”
柳思往说:“我没有醉,我现在比其余时刻都清醒。”
当时柳思往已经捏住了春柳依的下巴,当初她们还在读书,甚至没敢接过吻,最多只亲个脸颊。
所以在柳思往的剧本里,亲脸颊要比接吻更有张力。
在柳思往向春柳依靠近的时候,春柳依垂下眼,望着她深色的唇。
那双眼睛看什么都很有故事感。
这也是柳思往选春柳依来演这部电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