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在小区散步的时候看见的,粘着我甩不掉了。”明骊说。
“不能……”明女士看了眼明骊,话说到一半又征求明骊的意见,问她想不想把狗接回家里。
明骊知道明女士动物毛发轻微过敏,就是不严重,呼吸道什么的没问题,但会变成红鼻子。
“不用。“明骊说:“这狗可精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自己跑回家了。”
说着话,三人进了门。
明女士多次望着明骊欲言又止。
就连明晞一回家看见被重新收拾过的明骊房间也惊呼出声:“姐!你今晚真在家里住啊?”
“不止今晚。”明骊说。
今晚把明晞接回来就是准备摊牌的,前几天没说是因为没领证,怕有变故。
现在尘埃落定,总要跟她亲近的人交代。
明晞一双眼睛立马滴溜溜地转,思考着用什么套路把明骊的真话套出来,但明骊立刻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先去洗手,等会儿我会跟你说。”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餐桌前,明女士和明晞都充满好奇地盯着明骊看。
明骊轻呼出一口气,拿出离婚证放在桌上,温和地笑道:“如你们所见,离婚了。”
明骊的离婚就像她当初结婚一样,全都是自己拿主意做决定。
其实这段婚姻的真相明女士猜也能猜到几分,不然怎么解释家里当初那些没还完的债?又怎么解释她们现在住的房子?
只是明女士当初做不了什么,只能旁敲侧击地让明骊一定要坚持跳舞,坚持她的爱好,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