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蔷时常骂她生了副软烂心肠,迟早让人骗得啥都不剩。
她也不想想,顾清霜是谁生的?这又是随了谁?
顾雪蔷就是嘴巴恶毒,实际心肠比谁都软。
再想起当年跟顾雪蔷提及结婚的事,似是已经过了漫漫岁月,却不过眨眼三年。
顾清霜是个蛮后知后觉的人,用现在的形容词来说是钝感力超强,就像前两天在办公室,有人阴阳怪气她没见过世面,连一个香水的牌子都不知道。
事实是顾清霜从来不用那个价位的香水。
她们办公室里一个小妹妹凑过来低声跟她说了情况,让她以后少搭那个阴阳怪气人的话。
顾清霜都不知道她是在阴阳怪气,让来提醒她的小妹妹闹了个大红脸。
所以顾清霜对一些美好平静的生活记忆更深一些,那些孤单的、痛苦的记忆大多一闪而过,除了一些刻到骨子里的回忆,其余的于她而言都是弹指一挥间。
如今明骊坚决要离婚,顾清霜不若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就像明骊说的,当初她签那份结婚协议时签得很痛快。
顾清霜点的美式上了桌,空气里都弥散着一股苦味。
明骊看了眼比中药都黑的咖啡,不由得皱了下眉,“晚上不准备睡觉了?”
语气稀松平常,还带着几分温柔。
落在顾清霜耳朵里却有些讽刺,她这几晚还真是没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