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爱随身带充电器啊。”顾斐朝她笑笑,“真不明白你怎么能没有电量焦虑的。”
明骊用她的充电宝充上电等待开机,自己似乎也打开了与人交往的开关按钮,扬起个不会出错的笑容:“总是忘。”
顾斐撇嘴:“我看是你不愿意吧,巴不得没人能联系到你才好。”
不得不说,顾斐说中了明骊的心思。
但明骊只是笑了下,轻描淡写地否认:“怎么会?”
毋庸置疑,顾斐是作为老太太来看顾清霜的,但如今顾清霜还在病房里接受治疗,明骊就跟顾斐随意聊了几句。
顾斐聊起明骊前段时间去跳的《荆棘之冠》,夸她风采依旧,不愧是当年在校迎新晚会上尽出风头的女人。
明骊谦虚地笑,孰料顾斐话锋急转,“听说学校这次表演交流让你跟孙兮涵去,你没去?”
“意外。”明骊说:“孙兮涵一个人也能完成得很好。”
顾斐瞟了眼病房,垂下眼眸温声道:“阿骊,你做错了。”
“对错又该由谁判定呢?”明骊说:“我觉得我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你是为了爱留下的吗?”顾斐问。
明骊微顿:“不然呢?”
毫无察觉地开启了防御之姿,惹得顾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明骊都有些无所适从。
但明骊还是倔强地抬着下巴:“总不能我在国外追求梦想,连顾清霜最后一面都可能见不到吧。”
所以她对顾清霜自然是爱的。明骊想。
愧疚、自责、害怕、甚至恐惧,都是爱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