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上前打招呼:“母亲。”
顾雪蔷红着眼看她,“明骊……抱歉。”
难得,顾雪蔷竟跟她说抱歉,脸上的歉意也十分明显。
“只要霜霜脱离危险,我会给你安排私人飞机让你过去。”顾雪蔷提出了早已想好的补偿方案,“就算没有,以后我也会给你更好的机会。”
明骊摇摇头:“不用了母亲。回来是我该做的。”
如果要用关系和人脉,在明骊前数十年的人生里,明骊有各种机会,但明骊从未这样做过。
以前没有,未来也不会。
关于跳舞,她有她自己的执着。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跟顾雪蔷说。
明骊淡然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脸上除了对顾清霜的担忧外再无其他,看不出一点无法去表演的遗憾。
就连林恂都悄悄盯着她看了许久,试图找出她难过的证据。
很可惜,明骊伪装得太过完美。
顾雪蔷身心俱疲,已没有力气给明骊介绍情况,都是由林恂来说明的。
而这些病症无一不在指向这场发烧并不是简单的落水导致,更可能是心病。
那这场落水的原因便有得追溯。
明骊有心想问几句,但感受到走廊里肃穆的气氛,只跟顾雪蔷打了声招呼又在护士的带领下换了无菌服,这才走进抢救室。
抢救室内并没有那些血肉飞溅的场面,反倒比手术室平静祥和许多。
但医生也是愁眉不展的。
一直负责顾清霜心理疏导的那位卫医生已经结束了难得的休假,赶来为顾清霜进行联合诊治,效果甚微。
如今最好的消息是顾清霜的体温正在稳步下降,但她的生命指数仍旧不高。
明骊进去以后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听医生的吩咐,陪顾清霜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