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微顿,一时没反应过来,抽烟和做-爱之间有什么关系。
很快就想起来那个夜晚,顾清霜说要戒烟。
她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当时困得要死,恨不得一头栽进枕头里什么都不管。
但她肯定是顺着顾清霜的话说的,因为那天晚上她们都很愉悦,那种快乐是非常单纯的身体绷紧了,坐了一趟世界上最刺激的过山车刚从车上下来的感觉。
紧张刺激之余就是头皮发麻的酸爽感。
所以她肯定什么都由着顾清霜。
看来顾清霜是想要什么必须得到的人,昨晚没得到,今天把话说清楚了也得做。
明骊闻言笑了,她也不抗拒,在浴室这个密闭空间内,只需要看顾清霜一眼,她的情绪就很容易被勾动起来。
尤其顾清霜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
这种行为在顾清霜的字典里大概已经可以被列为——勾引。
而高高在上的顾清霜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明骊感觉今晚的顾清霜格外有耐心,所以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温和地说:“你就这样?”
“不然?”顾清霜问:“还不够?”
“可我什么都没穿啊。”明骊说。
顾清霜的身体被热气包围,浑身的毛孔都已经张开:“那你想要什么?”
明骊笑了笑,没说话。
顾清霜往前走了半步,明骊却喊停,“等下。”
顾清霜语气冷淡,却很诱人:“你可以,亲手脱。”
这确实是很诱惑的条件。
以前也是明骊亲手脱的,但在这样的环境下,明骊没试过。
准确来说她们以前做的地点都很单调,就是在房间里的床上,极偶尔的情况下会在那张铺着毛绒坐垫的沙发上,更别提是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