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散步,明女士看见外边阳光好,就想跟明骊出去散散步。
明骊不由得皱了下眉,“我没涂防晒。”
明女士却看她:“没事,就晒一下不会黑。而且你们姐妹都随我,晒不黑的体质。你看我,天天出门晒太阳也没黑。”
明骊:“……”
话都说到这份上,明骊只能从包里拿出个小罐防晒喷雾,在脸上一顿猛喷,喷完以后这才挎上明女士的胳膊:“走吧。”
明女士伸手给她把没喷匀的地方抹开。
明骊也不抗拒,甚至还因为明女士比她稍微矮一些,所以她稍稍蹲下来让明女士更好操作。
等涂抹完,明女士嗔她:“都结婚的人了还撒娇。”
“那怎么了?”明骊一点儿不害臊,“就算我是快入土的人,有妈妈在我就还能撒娇,不行吗?”
明女士:“……行。”
明骊无视她语气里的无奈,只听到了宠溺,头在她肩膀上拱了拱,头发都乱了几缕,但她根本不在意,这两天在顾家思虑的那些烦心事好像烟消云散,这会儿待在妈妈身边,她就是那个还能随便撒娇的小孩儿。
明女士向来惯着她,从家里破产,丈夫去世以后,对明骊还多了几分愧疚。
这会儿明骊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明女士都会想办法给她摘一下。
摘不下来是没办法,但肯定会尝试。
只不过会在尝试后不断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