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煦还真认真思索了一下,又转头看着窗外闪过的城市夜景,轻轻叹气,“已经有一只了。”
司机正看着路况,没注意到她此时落寞的语气,语气略带喜悦地说:“是吗,什么品种的宝宝呀?”
辛煦稍稍愣了两秒,对啊,什么品种呢?
“金毛吧。”她依然看着窗外,“不过没什么精力陪她,前几天送走了。”辛煦顿几秒接着说,“现在想想还觉得挺对不起她的,陪了我那么久,说送走就送走了。”
前座的女人明显斟酌了一下,宽慰着她,“金毛最需要人陪了,你这么晚回家八成是工作很忙吧,送走她对她来说大概也不算坏事,”她语气放缓轻声道,“你已经尽你所能做得很好了。”
刚说完车子就停在了辛煦住的小区门口。
道过别后,辛煦走出车子。
没走两步,她又折返回去轻敲驾驶位的窗户。
车窗降下来。
“现在心情好多了,谢谢,讲出来确实有用。”
女人的嘴角高兴地扬起,“能帮到你就好,快回家吧。”
辛煦在被她的车灯照亮的路上往家走,回头时对方带着笑意朝她点点头。
可这种放松的状态没持续多久。
辛煦走出电梯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一个一身黑衣还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人蹲在她家门口,单手插着兜玩手机。
属于独居女人的恐惧感漫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