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杞淙又是给了学姐怎样的恩?
学姐确实不会是忘恩负义的人,在有恩的前提下,应该会对周杞淙很包容才是吧?
苏茹接收到她的好奇。
小姑娘挺沉得住气,居然没主动开口问。
苏茹冲周杞淙冷笑,“你把我们俩摇来这要干嘛要说什么就直接点,还有这事,你说还是我说?”
周杞淙表示自己还需要做做心理建设才能把后续事讲出来,一扬手,“你说就是。”
苏茹翻了个白眼,转而,她跟井歆之简单讲了几句。
“这姐们以前还是很讲姐妹义气的。”
一句开头就让井歆之接受不大良好,她勉强接受周杞淙和“姐妹义气”的关联。
“白渲那会儿刚开始学习新闻,她是不想只做校园编辑的,当然想和社会上的报社签约。”苏茹笑,想起那时的白渲,那时的自己,那时的青涩时光,“她那么骄傲一人,当然出去找兼职是要隐瞒家世靠自己的,真正的愣头青,想要采访人家大老板,就被前台随口打发的一句话在雨里淋着,随时准备拦所谓大老板赶时间要出行的车。”
“这姐们看不下去,我们什么家境出来的,哪里受过这个罪,也是最懂怎么利用家里关系为非作歹的。”苏茹指了下周杞淙,“他倒不敢对白渲指鼻子瞪眼地训斥,安安静静地拎了把伞过去替白渲撑着,然后背地里运用关系光速联络到了那个所谓大老板,大老板也没前台说的忙碌行程了,挂着谄媚的笑容小跑过来接他们。”
“”
井歆之听到这又心疼又好气好笑。
“那次之后,白渲认了他这份人情。”苏茹讲过了酸甜往事,想起另一桩事的时候脸色就没这么柔和了,只有满面的无语和鄙夷,“就这玩意儿,刚成为大人别的不学,就学人家炒股玩,亏了就亏了吧,还不敢跟家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