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布纵然再直男再榆木疙瘩,这回也反应过来了。
不管谁住那间带阳台的,另一人都得在大晚上跑去另一人房间晾晒贴身衣物。
白天,异性的贴身衣物还会在自己眼前随风飘荡。
梁小布思及这,黝黑的脸庞已涨成血红色。
这个主意彻底给毙掉了。
最终,她们陪着小丽在自习室附近找了家青年旅馆,跟老板按月谈价,小丽手上的钱勉强能填上。
白渲因为手上临时有事,提前走了,小丽在青年旅馆住下后,她们姐弟俩从青年旅馆出来,梁小布就成了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
井歆之大致猜得到,少年心思浅,喜欢和为难都明明白白浮在面上。
最热情似火的年纪,最穷困潦倒的年纪,在心上人面前想要帮扶,却苦于没钱又没势。
“姐,我想换个工作了。”
一直到骑着小电动把井歆之送回出租房,梁小布才开口说出话来。
你买小电动的钱从跑外卖挣回来了没有?
井歆之当即真想质问这顾头不顾尾,做事永远三分钟热度的臭小子一通。
可看着自家表弟垂头丧气的样,她还是忍回去了,“换什么工作?”
“换个正经的,按时上下班打卡那种。”梁小布不知什么工作有前途,但总觉得打零工跑兼职不稳定,至少一个成熟的男人不该如此漂泊了,他思索着,“还要有上升渠道。”
他知道自己没学历没本事,想要改变现状,非得脚踏实地地学门手艺,或者在某一行深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