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树还算多能挡挡,时而也有微风,三人顶着夏天说大不大的太阳,坐了快两小时,一条鱼没上钩。
井歆之热得后背都是汗,冰袖感觉也湿了,扭脸看白渲,阳帽下,白渲额上也沁出薄汗,再扭头看爸爸,黑红黑红的脸蛋儿尽是汗,头、脖子连到身上,真是蒸桑拿了。
“这个点鱼咬口不好。”
最后,井爸爸找了个合理原因结束了这场钓鱼。
“要不傍晚,或者明早早点起来试试?”井爸爸回程车开半路不死心。
“我今晚得走了。”白渲道。
“哦……”井爸爸遗憾,但也不好耽误人家工作。
井歆之却心里一阵低落。
车里开了空调,可车前边在大夏天里晒了那么两小时,现在还是闷得慌。
本来那么坐了半上午就累,也没钓到鱼,学姐晚点还要走。
井歆之想不低落都没办法,又心疼白渲,学姐行程那么赶,她还把人弄过来这么折腾了一通。
白渲大概是看出了她心情不大好,“我不在,你明天跟叔叔去钓吧。”
井歆之摇摇头,无奈地低声嘀咕,“又钓不到。”
白渲笑了笑,“换个鱼饵。”
“什么?”
白渲把手机给她看,页面上是关于钓鱼的小技巧,白渲在蚯蚓两个字上点了下。
好像是可以换个饵试试,但井歆之兴趣不大。
白渲轻声道,“下午我还有点时间,我陪你挖?”
井歆之骤然抬头。
学姐陪她挖蚯蚓?
那么个神仙似的女人,现在被她搞得晒那么久太阳出了汗,已经够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