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申请还没搞到位,叫你手下人多花花心思。”严总摆出老大哥的架势,一根短粗食指伸出来,点啊点的,“不行就多邀请几次人家过来参观,把你们的优势和困难都摆出来嘛,重点,要学会卖惨哭穷!”
说着呢,严总眼看老友神色都不大对了,他疑惑地一扭头,脸上神色也跟着变了好几变。
他身后站着一行人,他的好儿子带着一帮大约狐朋狗友吧,可里面偏有个出挑的,他还认得这张脸,白记者。
“爸,我给你介绍下,都是我朋友。”严少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了。
他爸和别人交谈的时候,他是不敢上前打断的,可叫白渲学姐在一旁跟着他们一起等,他也觉得胆战心惊,生怕这位女神不耐烦就走了,这会儿,总算逮着了他爸的空子,赶紧上前说话。
“这是白渲学姐,我们学校”严少首先就介绍白渲。
然而,没等他说完,严总一抬手打断了他,勉强挤出笑来跟白渲打招呼,“这不白记者嘛,贵客贵客。”
其他老友们立刻也跟着陪笑,跟白渲打招呼。
当然,心里都是在骂娘的。
这尊活阎罗怎么跑这来了,他们亏心事做的不少,也不知道被盯上了那件,更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被盯上了。
白渲唇角微勾,似乎是给了个客气的笑容,然而眼睛半分未动,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心底里已经对眼前这几位老总分别贴了标签。
一群僵尸企业,吸血鬼。
在这碰头,讲的是怎么骗政|府,吸的是民脂民膏。
手里是除非重组已然救不回来的落后产能。
还在这引以为荣,自鸣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