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难过,只有麻木和难堪。
还好,井歆之这姑娘从不会强人所难,又很会看脸色,她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说,“学姐,处理下伤口吧,虽然都是很小的擦伤,万一发炎感染,留疤就不好了。”
白渲看向她。
井歆之很浅地弯唇笑,弦月眉舒展,厚薄得宜的唇上漂亮的唇珠,她轻声解释,“我妈妈是护士哦,相信我吧。”
突然间,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雪,洁白无瑕地在空中飞舞。
风雪中,这处街道十分僻静。
白渲沉默了半晌,看向井歆之的眼神很深沉,接着,她把伤到的那只手递了过去。
第17章 ——说得很好。
井歆之随身携带了碘酒、棉签和创可贴。
她轻握住白渲的手, 触感很凉,同她想象中一样。
冰天雪地里,井歆之骤然想起一个词——冰肌玉骨。
这样凉的一只手却很软, 井歆之发现白渲的手指奇长,她自己也属于手指较长的了,可白渲和一般人的长不大一样,长而软, 虽然骨节分明却并不显凸出,十分灵巧,冷白皮在寒冷中透出粉红。
她给白渲在伤口处拿棉签沾着碘酒消毒, 然后小心地贴上创可贴,虽然擦伤很浅, 但面积不小,连贴了三张才勉强覆盖。
这一天很奇妙, 井歆之能感觉到她和白渲学姐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虽然, 她最终也不知道白渲学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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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鸳鸢和井歆之可以算得上一批进电台的,严格论起来, 赵鸳鸢比她还更早上节目。
但是, 赵鸳鸢和学姐的那档节目从原来学姐和他人搭档的半温不火,如今已成了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