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刚刚开始吃,男生们已经开始一轮敬酒了,飞哥自然是头号敬酒目标,先是本桌的男生,很快另一桌的男生也排了过来。
井歆之默默吃菜,倒是很为飞哥捏把汗,也很佩服。
大学的男生还没那么有眼力劲儿,一个接一个,或者三两个组团,飞哥喝了一杯又一杯,都没吃上几口菜。
慢慢的,场子热络起来,男生之间才开始互敬。
毛头小子没有深浅,喝了几杯就开始头脑发热,有个男生犹豫了下,竟然拿着两个酒杯走到了白渲旁边,他脸通红,不知是喝的还是紧张,“白、白渲学姐,我敬你一杯。”
这动静不大,但几乎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如果这男生成功了,他们一定会紧随其后。
白渲还没开口,飞哥一把盖住了敬酒男生递过来的那只酒杯,“白渲学姐今天不喝酒。”
那男生懵了几秒,点头说不好意思地退开了。
场面又恢复了刚刚的热络。
白渲并不是滴酒不沾的,她喝酒,极偶尔的时候,甚至有些酗酒,但轻易不在人前喝。
她最喜欢夜深人静独处时喝,该放松该享受又或者是发泄。
即使不像样也无人知晓,次日又是一个清爽的她。
她见识过很多人,在各个场合喝到酩酊大醉,然后在他人面前哭得不像话,被人半劝半哄诉说出深藏的伤心事。
世间人谁没有几件伤心事呢?
但白渲不愿在人前露短,不必借着酒精作用抒发摊给他人看,一不留神便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