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因为这种事跑去烦学姐,追着人家问我表现得怎么样?
杨柳像是替她在想象那个场景,笑嘻嘻道,“白渲学姐给你贴一朵小红花,勉励你说歆之小朋友真棒!”
井歆之:“”
我真的会谢。
白渲的名字总是活跃在校园里,井歆之她们吃到一半的时候,邻桌新来的一波男生嘴里就出现了白渲。
“我擦,白渲学姐是真的牛掰。”一个白衬衫外罩着长款深蓝羽绒服的男生,拿着一瓶啤酒对吹,“我跟你说,要不你就去找她帮忙,肯定管用!”
井歆之她们听见,原来这个吹啤酒的男生实习时被拖欠工资,还不给盖实习章,他忍辱负重地在那个公司做最苦的杂活,动不动加班,换来这么个结果。
他当然气愤了,年轻气盛地就想去公司闹,偏偏对方还拿捏他,说闹就绝对不盖章。
就这么一直耗着他,拖着他,拖的他都绝望了。
那时,他一个大男生每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胡子拉碴几天不剃,整个人看着又沧桑又可怜。
白渲学姐不知怎么知晓他的事,找到了他,连带着还有他们一届好几个同样遭遇的同学。
“我当时可不好意思了,白渲学姐说我像什么样子,我心说我都落得这个地步了还能是什么玉树临风的样子吗?”男生又灌了一口酒,说起往事,虽然才过去没多久,但就是有种往事如烟的豪迈感,“她拉着我们几个了解情况,又跑进跑出地联系学校这边,市场局和劳动局那边,给我们维权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