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中小学附近的眼镜店,联合起来赚学生和家长的黑心钱,这样就算了,他们的手段是通过在眼镜上下功夫,对青少年视力发育很大损害。”杨柳给她讲起其中内幕,“白渲学姐蹲了快一个月,收集了不少受害人的信息呢。”
“重点是白渲学姐除开揪出这些黑心的手段,还鼓励那些家长维权呢!”赵鸳鸢补充,一片向往,“那些家长可无助了,也不知道维权手段,很多都自己默默吃亏了,还好白渲学姐拯救了他们。”
井歆之心里细细过了一遍,虽然对赵鸳鸢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表演欲感不大能接受,但是也大体了解了事情是怎么个事。
“是啊,孩子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家长一片好心给孩子配眼镜,最后被人坑了还不知道怎么办。”井歆之轻轻叹了口气,“是得曝光,多科普维权渠道。”
歌舞升平的表面下,随时发生着不公事件,幸而有白渲这样的记者去采集信息,将一件件案子串联起来,形成一整套的社会案件,这才引起重视,受害者也才求得一个公道。
这么一说,又有些沉重了。
杨柳看着井歆之安静了几秒钟,井歆之纳闷地问她,“怎么了?”
“你这个眼镜是那家店配的来着?”杨柳问。
井歆之:“尚恒视界,就东联二小那边。”
上回她们就聊到了的,井歆之正是因为觉得学校附近价格便宜,才在那配的。
“我去!尚恒视界也在那些商家之中呢!”杨柳惊叹。
井歆之一下子反应过来,她是说为什么那天会遇上白渲学姐,原来白渲学姐在那边搞调查呢。
同时,她也反应过来,那天老板的一连串举止,包括“误”把125度测为175度,“还好,我没有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