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好奇看过去一眼,忿忿不平想要说句什么,却苦于不知如何反驳。
有其他女生口快,“你什么意思?还是她自己的错咯?”
“我没那么说。”那男生挠了下头,把当时情景说得有鼻子有眼,“我是说要是注意点不就好了嘛,她孤零零一个人大晚上走那,跟躲人群似的,可不是好容易被盯上?”
“你还不是这意思?”
“我……”那男生脖子一梗,窘迫又着急,“我那是替她可惜!要、要早知道,我肯定救她啊!”后半句却是低微了声音。
这样听,那男生当时也在场,可没反应过来,事后听闻又气又愧疚。
气自己和同伴没救到同学,气那女生当时不小心,同样也愧疚于此,矛盾纠结。
人有了歉疚,不会愿意怪自己,人性便是潜意识推诿于他人。
那男生便更对后续发展气愤。
他穿着件灰t恤,外罩了件深蓝冲锋衣,猛地踩着排椅跳到了桌上。
众人都对这变故始料未及,那深蓝色晃过井歆之的视野的同时,她脑子就警惕地“嗡”了笛。
果不其然,深蓝衣男生情绪上头,直接就破口而出,“就是校方遮遮掩掩,t什么都不管,事后还在这恶心人!”
他越说越起劲儿,慷慨激昂宛如演讲,“狗屁作为,没一点担当!”
周遭迅速围成更大的一圈又一圈。
井歆之叹了口气,实在不是聪明的做法,无论这事真相如何,这男生被谈话是少不了了,她拉着杨柳绕开人群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