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打过电话了。”

申清垮起了脸,白问一遍。

柳叔一大早就把早餐送了过来,喉咙痛也不能吃其他的,只能吃流食。

申父申母昨夜一直照看,这会刚刚休息了一会,刚睡着。

吃完早餐,申清又陷入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催眠,她抬不起胳膊,也抬不起脚,之前好歹能说说话,现在好了,嗓子也发不出声音了。

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真的很眼熟。

到底是谁来着呢?

到底是谁来着?

记忆在一瞬间被串联起——孟绮兰。

申清陡然睁开了眼睛。

但她没想更多,因为面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申清说不出话,她看见了傅怀枝的脸。

那张有些憔悴的,满脸心疼的脸。

两人相对无言。

傅怀枝摸了摸申清脖颈上缠着的纱布,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申清想说没关系,却也只能眨眼睛。

不能说话实在太无力,申清张了张唇,傅怀枝却俯身吻了上来。

一触即离,像是一个安慰。

一旁的许年抬了抬眼镜框,很知趣的自动在外面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