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枝接过说了声谢谢。
柳叔默默点了点头,刚准备走,又顿住了脚步:“多吃一点。”
傅怀枝不出声,亦点头。
申母还在一旁黯然神伤,责怪自己没有看好女儿,让她出了这种事,申父拍了拍申母,算是表示安慰。
姑姑走了过来拍了拍许年,让他去休息,许年摇摇头,说他不困,于是姑姑又把目光转向傅怀枝。
“乖孩子,辛苦你了,半夜来看我们清清,现在情况也已经稳定下来了,不如你先回去休息,这样一直守着很累的。”
傅怀枝摇摇头,答非所问:“阿姨,关于申清车祸的事情,查到什么头绪了吗?”
姑姑一愣,看向申父,申父接着开口:“还没有,我们是第一时间和警方那边沟通了一下,但是因为事发地点没有监控,很难确定撞事逃逸者,具体要等清清醒过来才能知道。”
申母流着眼泪附和:“是啊,不知道是哪个丧良心的东西,要这样对待我女儿,等抓到她们,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到这里,申母又情难自控,只好转过头自顾自擦掉眼泪,不再开口。
傅怀枝沉默着点头,这才回答起姑姑的问题:“没事,我就在这里守着,申清平时…很乖,我想看着她。”
许年听着她这话,偷偷看了眼申父申母,继而低头吃起了自己的粥。
天蒙蒙亮时,一众人才终于有了一点睡意,傅怀枝站在原地,就这样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徘徊,徘徊,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她伸出手微微的触碰着重症监护室的门,又像烫手山芋一样弹开。
地板上落下了一滴滚烫的泪。
中午时分,申清才在重症监护室里醒了过来,眼皮上就像是挂了千斤顶,脑袋一片眩晕,就好像有人在她耳边嗡嗡嗡的说个不停,头剧烈的痛,浑身动弹不得,缓了十多分钟才勉强看清眼前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