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教导女子不要沉溺于情爱之中的诗篇,出自于诗经, 来形容姑姑确实再合适不过。

“清清。”

“嗯?”

“你姑姑的事, 不要过多掺合。”

“为什么这样说?”

傅怀枝那边停了一会, 才再发来了消息:“总之你按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好吧。”申清虽然不懂傅怀枝的用意,但既然她这样说,那一定就有她的道理。

下午。

大堂里只剩下爸妈和三叔三婶,姑姑和姑父不知所踪, 许年在一旁低眉顺目的站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申清走了过去压低声音开口:“姑姑他们去哪里了?”

许年看了申清一眼:“走了,打算去离婚。”

“就这样决定好了?”申清以为他们至少还要再商量两三天, 关于财产划分和归属问题,还有许年…

“哥。”申清忍不住再度开口。

“怎么?”许年波澜不惊。

“你真的打算跟姑姑一起生活?”

许年又看了申清一眼, 压低了声音:“不然呢?”

申清不再说话,大堂上缄默无言。

过了半个小时,门口传来了汽笛的响声,是姑姑回来了。

姑父跟在他身后灰溜溜的,眼神里带着庆幸。

姑姑同样神色复杂,长呼了一口气后无奈的道:“大年初一,民政局不开门,要等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