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走了过去,来到姑父面前,然后伸手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这一巴掌,是替我女儿还你。”
姑父也被打懵了,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爷爷回头看向姑姑,眼神柔了下来,却又带着万般无奈的复杂。
“金金啊。”
金金是姑姑的乳名,作为爷爷第一个出生的孩子,又是宝贵的女儿,就像金子一样珍贵,所以爷爷给姑姑取了一个乳名就叫金金。
“我以前怎么说,你都是不听的,但这一次你一定要想好了,我等一个答案。”
姑姑的眼神由呆愣慢慢转变为苦涩,苦涩又转变为痛心和无奈。
申清不知道爷爷和姑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她看见,姑父的眼神逐渐变得恐惧。
没等申清看更多,申母就抬起手叫小孩们都回房间,包括搀扶姑姑的许年。
三个人就这样往二楼走,申清又看了许年一眼,让她意外的是,许年的嘴边有一抹淡淡的笑,表情也很平静,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申清猜不透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城府深到无法捉摸。
就这样,申清回到了房间。
半夜出来去卫生间的时候,申清才看到爸妈还有三叔三婶的房间灯光依旧亮着,还有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第二天早上,申清才知道昨天夜里都发生了什么,姑姑准备提离婚了,申父申母,三叔三婶在商量了一个晚上之后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姑父根本无可救药了,这段婚姻再持续下去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