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也不标记你吗?”祝元冬问道。

“以前是我不喜欢,现在是”宋时安顿了一下,而后叹息了声:“她都不记得了。”

祝元冬挠了挠头:“也是”

“真喜欢一个人,不是非要像动物一样打上印记吧,至少我是这么觉得。”宋时安以一个oga的身份对祝元冬说道。

“当然如果对方愿意自然是好,如果对方不愿意,那么也要尊重她的人格不是吗?”

“我也不是那么介意。”这么多年了哪有什么介意的。

“那就试着问一下呗。”宋时安说着射出了一箭。

祝元冬站在那里认真思考着宋时安的话,她觉得宋时安说得也有道理。

“好。”祝元冬笑了笑。

二人玩了一会回去,发现言笙和晏无忧还在研究拼图。

那一盒拼图也是晏无忧带过来的。

晏无忧没有和言笙聊彼此的私事,就是聊着二人都喜欢的作家、漫画家等等,气氛倒是挺好的。

吃过晚饭晏无忧又说一起搓麻将,正好四个人一桌。

虽然晏无忧和祝元冬今天不准备回去,但是也没有到很晚,毕竟宋时安担心言笙的身体吃不消。

第二天晏无忧非要拉着言笙一起去逛街,说养病也不能一直在家闷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