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二人都力竭了才算是结束了。

两人都躺在地上也不想起来，宋时安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程云昶：“程云昶，你说你喜欢的是第一次遇到的青棠，还是现在的青棠？”

“有什么区别吗？都是她。”程云昶一时没想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青棠没有以前的记忆。”

“那又怎么样？我喜欢的就是她这个人，喜欢她的执着，喜欢她的上进努力，喜欢她的总是能理解我在说什么，我们之间的默契和共鸣，又不会因为她没有从前的记忆而有什么影响。”程云昶大喘气地说着。

宋时安沉默了一会，程云昶说得对，可她和言笙不是这样的。

“从我遇到言笙的时候，她就很爱粘着我，眼里总是化不开的温柔，那时候我没明白，只当她是个合格的情人，我给钱，她给我提供情绪价值。”

“她总是很乖，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的。”

“后来我发现她不是装的，就是”宋时安深呼吸了一口：“就是真的很喜欢。”

“我一度怀疑过她喜欢的是别人，因为她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说过别死别不要她别留下她一个人之类的话。”

“我以为，只是因为我和她喜欢的人长得像而已。”

“你这”程云昶完全没想到宋时安还有这样的心路历程。

“很蠢是吧？”宋时安自嘲了一声。

“也不算吧，毕竟那时候你什么也不知道。”程云昶倒也没嘲笑她，毕竟以正常的角度来看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