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笙笙送去哪里了？”宋时安第一时间关心的还是言笙。

程云昶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你知道我被它绑定的时候，你是个什么形象吗？”

“说实话不是很关心, 我觉得我大概率是个没觉醒的，一切都是被系统安排好的, 或者就是跟着原始剧情走的npc？”宋时安在贵宾室的沙发上坐下, 语气带着几分懒散。

“如果是按照剧情走，我其实没有那么大的意见，毕竟那也算是我的出厂设置,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作为npc的时候我没有自己的思维，创作者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正常。”

“我就是比较讨厌像现在这样，我已经是一个有思考能力的人了, 系统还非要强制我去喜欢不喜欢的人, 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地让我的感情事业都受到冲击。”宋时安说到系统的时候不自觉地带上了厌恶的情绪。

程云昶叹了口气：“我也讨厌。”

“不过那一世你不是按照系统的安排走，也不是完全按照原剧情活, 应该是已经觉醒了, 只不过性格和原著里面以及你现在差不多, 但是个非常冷酷的人, 没有什么温度。”

“可你现在不一样了，你会关心别人了，会关心除了亲人之外的朋友们了。”

“那一世的你，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宋时安沉默了一下，她是相信程云昶说的那些话的, 毕竟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她是个骨子里很凉薄的人, 因为她的双亲就不是什么拥有炽热情感的人，她们只会对彼此有一丝温度, 而宋家和晏家其实都不是什么很温情的地方。

诚如她之前所说，这份凉薄是刻在她的骨血里面的，是与生俱来的。

可这一世她不是这样，所以宋时安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曾经有什么人什么事改变了她，而她没有忘记那些，将改变之后的性格带到了这一世。

“我和她以前就认识，也许是那个时候不一样了吧。”宋时安轻声说道。

“可是我不记得了。”宋时安闭上眼，一时间整个房间内变得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