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有些迷茫地吻顾清禾:“笙笙是在躲着我们吗?”
“应该是宋时安在躲着我们吧?”顾清禾几乎是机械式地说出这句话。
说完她忍不住捂住嘴:“好像骂人啊”
“我为什么有说这种话,神经病啊。”顾清禾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晏无忧看到她那样,忍不住笑了声:“行了,也不怪你,我们几个谁没点神经病,我们会过来不就是犯病才过来的么?只不过这个病因怕是不在我们自己身上。”
祝元冬也跟着晏无忧一起过来了,宋婵倒是没有过来,因为被荀晏如关起来了。
“宋时安那家伙到底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程云昶也不见了,到底在搞什么?”祝元冬真的太迷茫了。
晏无忧倒是笑了声,她看向池鱼:“大作家,你觉得我们现在的行为是不是很戏剧性?”
池鱼听到她的话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什么。
“无忧姐姐,你的意思是?”池鱼迷茫地看着晏无忧,她只是感觉好像答案就在她的面前了,但是隔着一层纱。
晏无忧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走吧,既然她们不想我们找到,那就不找了,我相信时安,她应该会有自己的考量,而且如果我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那的确是不和笙笙接触才是最好的。”
顾清禾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变成累赘和麻烦。”
“谁不是呢?”晏无忧耸了耸肩。
“不过我不急着回去,来都来了,不如在这玩玩。”晏无忧的心态倒是一如既往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