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昶笑了笑：“知道就知道啊，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系统说不定都已经有猜测了。”

“笙笙排斥她，她不可能察觉不到，只不过如今应该是还不知道笙笙能听到它说话而已，可能猜到了你应该知道些什么，我的话可能暂时还没察觉到。”

宋时安轻笑了一声：“所以你不应该将自己隐藏起来吗？”

程云昶看了一眼急救室，里面依旧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行，那我先走了，等笙笙好了，你知会我一声，我的人会来把笙笙带走，你配合一下，可能会揍你，别打得太狠了。”程云昶笑着道。

宋时安忍不住点了点头：“行。”

“对了，小姨说，需要帮忙的话直接和她联系，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觉得一切都很不对劲，她应该也快觉醒了。”程云昶对宋时安说道。

宋时安忽然忍不住询问程云昶：“青棠也是吗？”

程云昶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都是一串数据不会觉得很压抑很糟糕吗？”

程云昶叹息了一声：“时安，在知道这些之前，你感受得到她们和我们的不同吗？我感受不到。”

“我不知道系统判定觉醒的标准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上一次在无知无觉的时候会被青棠吸引着，这一次哪怕我心里知道她可能只是一串设定好的数据我也依旧会被她所吸引。”

“即便是她身上的一切都是设定好的数据，那我也的确爱这种数据，我并不是希望她们一定都能达到系统判定的觉醒程度，我只是希望不会再有人来肆意篡改这些已经诞生的数据。”

“毕竟所谓的灵魂不也是造物主的数据吗？就算是数据，我们也是有了自己思考能力的数据，有思考的能力，就不会希望有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或者其他肆意的操控我们的一切，想法、感情、事业等等。”

“哪怕我的人生只是一串程序，那也不应该是毫无意义的想改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