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经历过两次死亡了，死亡没什么可怕的，但她怕失去宋时安，她怕没有宋时安的世界。

宋时安侧头亲了她一下：“为什么？”

“死亡对我而言恐惧的不是死亡本是，是失去。”

“人死如灯灭，也就意味着会失去一切。”

“我不恐惧自然的死亡，但我恐惧不可控的死亡。”言笙轻声说道。

宋时安听到她的解释，也大概有些明白了。

“嗯。”

“我去洗洗，一身汗。”宋时安低声道。

“姐姐需要我帮忙吗？”言笙问道。

宋时安亲了下她的额头：“不用，你好好休息。”

说完宋时安自己起身，走向了浴室，往浴缸之中放水的时候，宋时安还是有些恍惚。

她觉得言笙的回答太具体，太通透了，就好像经历过一样。

宋时安坐在浴缸中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她此刻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而刚刚睡醒起来的程云昶也同样觉得乱糟糟的。

她看着手机上收到了的一条消息，不是通过任何社交软件发过来的，而是以病毒的方式植入她的手机之中，直接将想要展示的消息变成桌面。

现在她的手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那条消息。

[你有没有怀疑过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你有想过这个世界或许只是一个被人安排好的世界，一切都不过是一个个数据罢了。]

换作其他人肯定会觉得这不过是一场恶作剧，我活生生的活着，怎么会是虚假的呢？

可程云昶看着却只觉得指尖都有一种被麻痹的感觉。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玩笑，也不是恶作剧。

这个世界也的确不是‘真实’的。

这些年她一直寻找系统，但一直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