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作以前,宋时安哪里会管别人会怎么想,更不会在意自己的行为会给其他人造成什么影响,她只要自己舒坦就好了。

言笙的治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结束之后又等了半个小时,得等病房内的信息素彻底的散发掉才能让其他人进去。

等护士说可以进去陪伴了,三人才一起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脸色有些苍白的言笙。

信息素治疗是挺疼的,而且全程不能打任何的麻醉,只能生生忍着那股子疼痛。

言笙的额头此刻都是汗,实在是疼的厉害,此刻手臂都还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顾清禾先进来,看到言笙那样,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眼里有些心疼。

“惨兮兮的,疼不疼?”她抽了纸巾欲帮言笙擦汗,言笙本能的躲了一下。

房间内的信息素虽然已经彻底净化掉了,她的腺体处也贴着抑制贴,看不出什么。

但是她的汗液之中肯定还是带着一点信息素的。

经过昨天和今天两次治疗,宋时安标记她时留在她体内的信息素都排干净了。

这会言笙可不敢让顾清禾接触她的信息素。

宋时安见状走过去看着顾清禾:“我来吧。”

顾清禾收回手,给宋时安挪了个位置。

宋时安拿过旁边的湿巾伸手帮言笙擦了擦,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毕竟不常照顾人。

言笙在她帮忙擦了两下之后,也伸手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姐姐,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