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第一次。

之前也有过几次不太明显的时候，也几乎都是她心绪不稳，难过或者嫉妒的时候就会出现，但以往都是轻微的、非常快的一点点痛觉，最初言笙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今天拾玖和她聊天，并且故意引导她嫉妒祈滟，随后便头疼了起来。

言笙忍不住有些怀疑是不是其实就是拾玖干的。

毕竟言笙始终不相信就算是小说世界，那也不能完全因为一个主角的死亡而崩溃。

毕竟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恋爱小说，配角都只是背景板的情况下，这个世界也是由许许多多的角色组成的。

一个已经有自己规则的世界，为了不让世界崩溃，难道就不能寻找下一个主角吗？

小说需要有主角，但一个从小说演化而来的世界，不见得一定要主角吧？

白天第二次心绪波动，的确是意外。

但没有多少意外的是又一次头疼了起来。

言笙怀疑拾玖，索性将计就计任由自己沉迷在那股悲伤的情绪之中，果然刺痛感越来越强烈。

一开始还听得见宋时安的声音，后来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言笙感觉到自己沉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灵魂仿佛无数的枷锁禁锢。

眼皮非常的沉，仿佛在催着她进入沉睡之中，但言笙咬牙紧紧坚持着，怎么都不肯陷入沉睡。

最后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听到那个声音叹息了一声。

“怎么就是不肯睡呢？你不睡我怎么汲取更多的能量？”

是拾玖的声音。

“一个宋时安已经够倔强了，你也这样，程云昶就不说了，油盐不进强行绑定都绑定不了，这个世界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