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因为某个人如此纠结过。

宋时安想找晏无忧询问,可思来想去也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问。

甚至,晏无忧一定会问她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在意。

宋时安自己都给不出答案。

纠结一番之后,宋时安也躺下睡了。

而拾玖看着那些断裂的黑色丝线,有些无语还有些烦躁,都失控成那样了,它居然还是只能植入一根线,目前为止也仅仅只有两根线连接成功了。

能汲取到世界能量远远没有它消耗的多。

更别说控制言笙了。

拾玖两手一摊,懒洋洋的躺下了,算了能怎么办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失败了。

次日言笙醒来已经十二点了,但她醒了之后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腺体也疼的不行。

言笙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都疼的龇牙咧嘴的。

宋时安还在睡,言笙不敢打扰她。

轻手轻脚的去了浴室,冲洗的时候也没发现身上有什么多余的痕迹,只是身上信息素有点浓,而且腺体格外的疼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可她最近身体也没什么毛病啊?

刚刚体检完,也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查看了一下手环的记录,发现昨晚手环长时间处于黄色预警状态,持续了很久。

但言笙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就好像失忆了一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拍了拍脸颊,脸颊稍微红润了些,看起来也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