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笙又不确定宋时安会不会信，或者说拾玖会允许她说出来吗？

就在言笙思考这些的时候, 拾玖感觉自己和言笙的契合度又降低了。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没有信任了？”

拾玖有些烦躁的嘟囔了一声。

言笙排斥它的话，它还怎么通过言笙汲取世界能量。

真的烦。

可言笙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常，拾玖也不好去试探。

言笙胡思乱想着，又觉得还有个奇怪的点。

拾玖一个系统，如果想欺骗她做什么，明明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啊。

如果真的是小说世界，那每个人的人设不是很好了解吗？

还是说，它根本不了解任何人？

一切都是随口编的，并且不在乎她是不是能猜出来。

言笙抱着抱枕，看着在开会宋时安。

眼神却并没有完全聚集在宋时安身上，像是在发呆一样。

如果她是系统，是写手，那么

系统或许真的不在乎她有没有发现漏洞，甚至有可能就是故意的。

让她发现漏洞，享受着玩弄她的感觉。

如果没猜出来自己完全按照它说的去做，那么它就能享受操控别人的感觉。

如果猜出来了，那么就会像她现在这样，陷入困惑和怀疑之中。

怀疑系统，怀疑自己，怀疑这个世界。

言笙垂眸，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冷意。

它最好别再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