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顿了下,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也没有觉得,就是已经习惯了。”

她从初中开始就经常做些小零工了,孤儿院虽然有一些补贴,但不多,很多想要的书籍都买不起,她只能自己想办法赚钱去买。

而且手中有钱的感觉会让她有安全感。

大学第一学期,她也会因为没有足够的钱,融不进舍友们的生活。

言笙不喜欢这种孤独的感觉,但也不想强行融入让舍友们为难。

后来她兼职的工资和奖学金都有了,才能大大方方地进行正常的社交了。

宋时安听她那么说也没有继续问了,只是带着她进了自己房间,然后打开了行李箱。

她将自己需要的东西翻出来,然后问言笙装不装得下。

“我只想带一个箱子,如果装不下的就算了,我挑一挑,一些东西就不带了。”

言笙看了下,就是滑雪的一些装备加上游戏机什么的,衣服之类的基本不带。

“衣服不需要,我已经提前叫人送到酒店去了。”

言笙试着帮她整理了一下,正好装进去了。

宋时安忽然又觉得养着言笙确实很划算,以前这些东西让她自己整理的话,她是装不下的,基本最后要么舍弃一部分,要么再多一个箱子,然后托运过去。

她又顺口夸了言笙两句,然后就无情地将言笙赶回自己的房间了。

第二天早上言笙起来的时候,宋时安已经准备出门了。

看着宋时安出门,言笙心里空落落的,偌大的房子忽然就觉得过分空旷了。

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上辈子,她甚至都触摸不到宋时安。